陈锋下意识眯了眯眼，那女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裙，背对着他，倚在门框边。路灯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，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散乱，侧脸的轮廓在阴影里模糊不清。他脚步没停，只想快点回家暖和一下。

“站住。”冰冷的命令声从身后传来。

陈锋猛地回头，就 thấy慕容雪站在几步开外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摆，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，又像淬了毒的匕首。冷风刮着她额前的碎发，让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没有温度。

“你……”陈锋皱眉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慕容雪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。那眼神像要生吞活剥了他，又像随时会哭出来。他想起刚才那个未接电话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这女人总是神出鬼没的，像个影子一样缠着他。

“我听说你要搬家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去看看，就……”

“那你去看看啊。”陈锋打断她，“我刚走出公司就看见你了。你跟踪我？”

“我怎么会跟踪你！”慕容雪立刻反驳，脸色更白了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陈锋向前逼近一步，身形挡住了她的去路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慕容雪喉咙发紧，手指绞得更厉害，“我就是……问问你，你搬到哪里去了。”

陈锋盯着她紧绷的下颌线，想起上回在医院差点被车撞，那女人疯了一样冲过来。他心里有些乱，但嘴上依旧冷冰冰的：“我怎么知道你要来问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本来以为，你不会赶我走。”慕容雪突然蹲下，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响。陈锋一愣，看她苍白的手指在泥地里抠啊抠，指甲缝里沾了黑色的泥土。

“谁要赶你走？”陈锋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这种天气，她蹲在这里做什么？

“你……你只是把我丢在这里。”慕容雪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像染了血，鼻尖沁出汗珠，“你连句话都不留，就走了……”

陈锋这才想起，上回确实没跟她说搬去哪儿。那天他心烦意乱，只顾着自己。他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平视着她：“我走的时候，忘了告诉你新地址。手机也丢了，没能发信息。”

慕容雪的表情松动了些，但还是很委屈：“所以……你连我为什么不接电话，为什么守在公司门口等……都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