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我下来还不行吗？”我对着空气喊，也不知道谁听得见。这帮牲口，为了个破办法，把我一个人撂这儿了！王胖子那家伙，估计正抱着他的炼丹炉傻乐呢，锯骨头那动静怕是能传到五楼。

黏糊糊的触感糊了一脸，我忍不住用胳膊肘胡乱蹭了蹭，底下传来的异响让我差点 Архив。草？不对，好像是啥皮毛玩意儿。我伸手往下扒拉，刚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，手就被死死抓住。

“抓我干嘛？想下去？” 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吓得我差点把脸都抠下来。借着从管道裂缝透进来的微光，我看见一只毛茸茸的手抓着我的手腕，五指粗大，指甲缝里还塞着可疑的绿色膏体。

“你……你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我颤巍巍地问，“骷髅？还是……鬼？” “鬼？抱歉，我这还是血肉之躯，” 对面的女人发出一声怪笑，露出两颗尖利得不像话的犬牙，“更准确地说，是刚被你舍友‘优化’过的清理员。”

清理员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王胖子那张乐不可支的脸。这王胖子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开始“炼化”各种“没用的杂碎”吗？我以前还以为他是在搞什么环保创新，现在看来……是我图样太浅了。

“优化？你是说被喂了毒药，然后拆成零件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尽管手心已经全是冷汗。 “差不多，”女人咧嘴一笑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，在地上溅起一小滩深色的液体，“不过比起喂毒，我舍友更擅长直接切片。你的骨头和脑子，他今天打算做成‘营养粥’。”

“你……你可恶！”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要是现在能踹上去多少分，我绝对不客气。 “别激动，小可爱，”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你看我这么好心告诉你真相，是不是应该奖励我？”她伸出另一只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。 我条件反射般往后一缩，差点摔下去。 “哎呀！”女人不满地叫了一声，但还是没松手，反而把我的脸转过去，对着那裂缝外的光线，“看看，这么白净的小脸，肯定没被那群废物毒害吧？”

借着光，我看见她那张脸确实有点……非人。五官轮廓分明，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像两颗黑曜石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