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！王林喘着粗气，一巴掌狠狠拍在旁边一块巨大的破石板上。石屑四溅，力道之大，震得这块万载玄冰都“咔嚓”一声，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，像极了老人额头上的皱纹。他没心情欣赏自己的手艺。

“操！”王林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微微发疼。这一巴掌，不光是发泄，也是试探。万载玄冰都裂了，说明体内那点仅存的力量，怕是撑不了多久。

旁边，一个灰袍老者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圣祖……您还好吗？这地方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
王林瞥了他一眼，声音沙哑：“拔拔草，擦擦屁股，我还能死？倒是你们，怎么还跟来了？”说话间，他指了指周围一干各怀鬼胎的家伙。

那灰袍老者名叫季风，是王林以前在某个小世界收的徒弟，如今倒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，可惜脑子就是不够用。

“回圣祖，”季风躬身道，“属下……属下以为，您需要人手。”

王林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人手？我需要的不是人手，是命。你们这些人，也就勉强能当个打手，可挡不住天道那老小子随便甩出的一只手。”

其他人也默不作声。他们来，确实有好处的。毕竟，谁都知道，跟着王林这种先天圣人，哪怕只有一线希望，也总比自己在诸天万界瞎混强。

王林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远处一片混沌色的虚空。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“那边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林皱眉问道。

季风仔细观察了半天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：“圣祖……那……那好像是……混沌生物。”

混沌生物？王林眼神一冷。这种东西，可是连他这个圣人都要皱眉的存在。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，没有明确的属性，仅仅是一股混沌的本源，却能吞噬一切。

“一群不长眼的，凑一块儿了？”王林活动了一下手指，体内那点微弱的力量缓缓运转起来。

“圣祖，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？”季风有些紧张。

王林没说话，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踏前一步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
下一刻，季风等人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，如同闪电般冲向了那片混沌虚空。
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