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摊上，陈默叼着根签子，正跟几个兄弟吹牛。旁边桌子几个小年轻经过，其中一个搂着个姑娘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：“喂，这妞够不够味儿？晚上要不要哥带她去开房啊？”那姑娘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啤酒都洒了一半。

旁边老板娘眼睛一瞪，吼道：“流口水没见过人啊！滚蛋！”那几个小年轻嘻嘻哈哈，非但没走，反而围了上来。“哟，老板娘，怎么跟帅哥过不去？这哥儿看着顺眼，给他个面子呗？”为首那小子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手里还不老实。

陈默皱眉，刚想开口，那姑娘突然抓住他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哥，麻烦你了。”陈默一愣，这才看清，这姑娘脸上有巴掌印，眼圈发红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他转过头，几道目光瞬间钉在身上，那小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陈默把签子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来变魔术似的抖了抖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那小子咧嘴一笑：“就干点人事儿啊！这家老板娘罩得住你？赶紧的，哥几个送你个美女！”旁边的人也都起哄，手伸得老长。

姑娘突然喊道：“别碰我！”陈默猛地攥紧她的手腕：“滚开！”那小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！怎么，想英雄救美啊？”话音未落，陈默已闪电般出手，一掌拍在对方脑后。那小子哼都没哼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。

其他小年轻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：“你他妈干嘛打人！”陈默冷冷道：“滚。”他扶起姑娘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团：“给你的。”姑娘愣愣地看着他，眼泪突然掉下来：“哥，谢谢你……我是来躲他们的，没想到……”陈默叹了口气：“以后别来这种地方。”

姑娘咬着唇，眼泪噼里啪啦掉：“他们都说我卖笑，我不……我不认他们……”陈默心里一软，掏心窝子道：“我知道，这世道混蛋太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想不想跟我混？我不嫌你。”

姑娘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陈默嘴角一扬：“别傻了，跟着我，保管你安全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她的脸：“时间不早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，陈默走在前面，背对着路灯，能看到他肩膀微微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