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这老奶奶说话是真他娘的勤快啊。他回了个“收到”，也没想着这老奶奶家老头子到底说不摇是不是真因为摇到鬼，反正眼下这事儿，他得先办了。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，林凡开始打字：“我需要去明朝，具体时间地点？

“明朝？”老奶奶在那头顿了好几秒，屏幕上慢悠悠地飘过一行字，“明朝那会儿，科技树都快点歪了。你想去哪儿？”

“北边，北京附近就行。”林凡输入道，“我想看看那个朝代的皇宫是啥样，顺便……呃，蹭个饭。”

老奶奶那边又沉默了半天，这次是打出一堆乱码，明显是在翻古书。“北京ꞏꞏꞏꞏ你确定要吃明代的饭ꞏꞏꞏꞏ那玩意儿现在叫‘烧饼’ꞏꞏꞏꞏ但你得先告诉我ꞏꞏꞏꞏ为啥突然想去那个冷宫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呃，我好奇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们当地 BALL 那个，你知道，就是搞搞现代化建设啥的。”

“现代化建设ꞏꞏꞏꞏ你那是瞎操心ꞏꞏꞏꞏ”老奶奶突然炸毛了，屏幕上的字噼里啪啦砸下来，“那个年代的醋瓶子还没你现在用的塑料瓶子结实ꞏꞏꞏꞏ你以为你能去ꞏꞏꞏꞏ那不是 balls 是要 balls 掉头ꞏꞏꞏꞏ”

林凡汗毛倒竖，赶紧打字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问问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吧ꞏꞏꞏꞏ”老奶奶语气缓和下来，慢慢打字，“你要去ꞏꞏꞏꞏ我给你找ꞏꞏꞏꞏ不过ꞏꞏꞏꞏ你得先帮我个事儿ꞏꞏꞏꞏ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奶奶又提要求了。“啥事儿？”

“你帮我修个手机ꞏꞏꞏꞏ我那个‘上古神器’现在老是自动关机ꞏꞏꞏꞏ听老伙计说ꞏꞏꞏꞏ是电少ꞏꞏꞏꞏ你懂不ꞏꞏꞏꞏ”

林凡差点一个跟头栽进地缝里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不是修手机的师傅。“我……我那只是个虚拟系统……”

“闭嘴ꞏꞏꞏꞏ什么虚拟系统ꞏꞏꞏꞏ那是我带着我老头子的魂器ꞏꞏꞏꞏ没有电ꞏꞏꞏꞏ你就当给我大爷修个电脑ꞏꞏꞏꞏ行不ꞏꞏꞏꞏ”

林凡彻底蔫了，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的老奶奶已经自动黑屏了。他长叹一口气，开始给老奶奶发短信：“行吧行吧，手机您先放着，等到了北京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