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那玩意儿是啥？”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周围几个吃烧烤摊的老王受惊，纷纷别过头来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林辰。林辰也乐了，拍了拍手，咧嘴一笑：“我说老王，你们这些老家伙，能不能有点追求？还吃烤串，得吃现成的，不能买那种放一根冰柜里的。”

老王们面面相觑，更加确信这小子是活雷锋——神经病的那种。林辰没理会，自顾自走到摊子边，接过刚烤好的几串，找了个地方坐下，咔嚓咔嚓开始啃。这烤串是真香，滋滋冒油，碳火候也正。

啃着串，林辰心里琢磨着刚才那声音。他确实听到了，就在刚才那个歪脖子老头子转过去的瞬间，是从街角那栋废弃的楼里传出来的。当时他没注意，现在回味，那声音……有点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，又夹杂着闷闷的呼吸声。

废弃楼？林辰眉头微皱。这附近就它有点邪性，白天没人去，晚上还老有人神神秘秘地围着转，说什么捡漏的，实则是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他一直没在意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好像撞枪口上了。

“嚯，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。”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大哥拍他肩膀，“刚才什么情况？没拉屎吧？”

林辰咧嘴一笑，没解释。他不是瞎子，对方那点打量的意味，他清楚着呢。这年头，谁没事盯着他这普通高中生？除非……他最近不一样普通了。

“没什么，耳音好，听见了点动静。”林辰含糊过去，继续啃串。

烧烤吃完，林辰揣着几块零钱往回走。路过那栋废弃楼，他脚步顿了顿，还是拉开门走了进去。

楼道里堆满杂物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林辰环顾四周，采光差，墙皮剥落，地上坑坑洼洼全是泥。尽头似乎有个门，虚掩着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随时会关上。

他皱皱眉，鬼使神差地推门而入。

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林辰打了个哆嗦。里面没开灯，黑漆漆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定了定神，从包里摸出手机，开手电照明。

光柱扫过，能看到是个废弃的杂物间，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家具和铁皮箱。再往里走，墙边竟然还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柜，上面挂着一把歪斜的锁。

这地方……看着不像什么搞架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