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，这回是那种尖锐的电子音，比驴叫还刺耳。我眼睛都懒得睁，直接一巴掌拍过去，嘭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掉地下。反正这破闹钟，响了我也不听，反正也没啥事得早起。

睡得迷迷糊糊的，突然一股凉气钻被窝里来，把我激得一个激灵。开窗了？还是空调又坏了？我咕哝着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窗外天色还暗着，星星稀稀拉拉的，不像是个大亮天。

“得，又是个秃子天。”我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冷冷清清的，锅碗瓢盆还泡在水槽里没洗。等我洗漱完，穿好衣服，天已经亮了一半。

下楼的时候，楼道里静悄悄的。偶尔有几个老邻居缩着脖子从旁边一闪而过，估计也是刚醒的。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钱包也在，没事。小区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，邻居老王骑着他的老爷车慢悠悠晃过去，车把上还挂着一个鸟笼子，几只麻雀在里头叽叽喳喳的。

“早啊，小李。”老王停下车，咧着嘴打招呼。

“早啊，老王。”我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得买点啥。冰箱里还有点鸡蛋，牛奶也见了底，得去超市看看。得顺便买袋垃圾袋，昨晚顺手多了点东西。

走出小区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早餐摊子已经支起来，油条、豆浆、煎饼果子，热气腾腾的。几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呼啸而过，耳机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。我抬头看了眼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路过菜市场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老张家的猪肉摊前排着长队，买肉的人屋里屋外都是。旁边豆腐铺的刘婶正在切豆腐，刀起刀落，干净利落。我绕开人群，没打算瞎凑热闹，直接走向超市。

超市门口停着几辆小电动车，保安正在指挥停车。我推着购物车进去，里面人也不少，大多是赶着上班的，推着婴儿车的，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，手里拿着课本，边走边看。收银台前排着长队，结账的人一个接一个。

我推着车在零食区转了一圈，最终还是买了袋薯片和两包饼干。逛到蔬菜区，看见番茄红彤彤的，就多买了几斤。结账的时候，排队的人还不少，等了大概十分钟才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