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张凡对着桌上皱巴巴的方便面袋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稀里哗啦落在油腻腻的桌面上。黑糊糊的一片，跟昨晚喝剩下的啤酒渍似的。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踢了踢，嘎吱声响了一声。租的房子太老了，地板接缝处都积着灰，一踩就响。靠，又没吃饭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跟乡下婆娘的催命符似的。张凡拿起旁边那本翻得卷了边的《异能者修炼指南》，随手翻着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。天色快黑了，路灯开始亮起来，整条街冷冷清清的，活像是刚拍完恐怖片。

“妈的，等不了了。”张凡把书往桌上一丢，抄起洗得发白的T恤裹在身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门。没带钱，没带手机，只有怀里揣着的半根老干妈，那是他最后的口粮。

刚走出两条街，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在街角跟人 بحث着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。张凡皱了皱眉，没多管，绕过去继续往前走。

转过街角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正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好奇心一起，张凡往前走了几步，扒开人群往里瞧。

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着，其中一个胖头大耳的汉子正伸手要去摸女孩的脸。女孩又惊又怒，双手死死护着胸前的衣服，声音发颤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放尊重一点！”

“放尊重？呵呵，小妞，老子就喜欢这紧实的货。”胖汉舔了舔嘴唇，笑容猥琐，“识相的，脱衣服，老子们绕了你。要是犟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你敢动我试试！”女孩脾气还不小，梗着脖子瞪着胖汉。旁边几个小混混也哄笑着起哄，跟着一起推搡女孩。

张凡心里顿时窝火。这什么破世界，连大街上都不安全了？他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，猛地冲了上去。

“谁他妈敢动她？”

几个小混混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只见张凡穿着破T恤，光着脚，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眼神凶得像饿狼。虽然看着不咋地，但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。

胖汉啐了一口：“小子，找死啊！报上名来！”

张凡没说话，就是一砖头拍过去。胖汉反应也快，往后一跳，砖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砸在地上“砰”一声碎成了几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