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张凡对着桌上皱巴巴的方便面袋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稀里哗啦落在油腻腻的桌面上。黑糊糊的一片，跟昨晚喝剩下的啤酒渍似的。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踢了踢，嘎吱声响了一声。租的房子太老了，地板接缝处都积着灰，一踩就响。靠，又没吃饭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抗议声尖锐得像砂纸磨刀。张凡抹了把脸，脸上全是方便面残留的油渍，黏糊糊的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，拧开盖子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他眯了眯眼。

“得去找点活儿干了。”张凡站起身，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酸馊的味道，主要是方便面和啤酒混合产生的。他懒得收拾，抄起那只买来的破布鞋就要往外走。

刚走出门口，就看见巷口站着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背心的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链子末端坠着一个油腻腻的铜牌，估计是哪个破烂场的老大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小混混，正围着一个捡垃圾的老头指指点点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抄起布鞋就走了过去。那几个小混混显然没料到有人敢来，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领头的壮汉皱着眉头问道，警惕地盯着张凡。他看张凡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破布鞋，估计就是个要饭的。

“送你们点饭。”张凡说话间，布鞋已经卷起，狠狠砸在了那个壮汉的脸上。布鞋是实心的，带着一股风力，结结实实砸在对方下巴上，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
那壮汉捂着脸，倒退了好几步，一脸懵逼。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家伙动手这么狠。

“兄弟们，上！”领头的壮汉反应过来，怒吼一声，带着剩下的人冲了上来。

张凡冷笑一声，布鞋在地上一点，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。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儿，但此刻的他，身体轻盈得像一阵风，速度也比平时快了几倍。

他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的肚子上，对方晕倒在地。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另一个小混混的脖领，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。布鞋再次卷起，狠狠砸在壮汉的肋骨上，对方发出一声惨叫，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