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张凡对着桌上皱巴巴的方便面袋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稀里哗啦落在油腻腻的桌面上。黑糊糊的一片，跟昨晚喝剩下的啤酒渍似的。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踢了踢，嘎吱声响了一声。租的房子太老了，地板接缝处都积着灰，一踩就响。

他懒得收拾，抄起桌上那本翻得破破烂烂的《异能者基础训练手册》，随手翻开一页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：“精神力训练——冥想”。张凡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合上书，“冥想？我靠，老子需要冥想？我张凡看谁不顺眼，直接一个雷弹崩死不就行了？”

这雷神残魂虽然给异能，但也挺烦人的，功耗大，还容易控制不好炸到自己。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强，至少对付几个小毛贼或者异能初学者，绰绰有余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张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 “喂，是张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几分不耐烦。 “我是。”张凡有点莫名其妙，“你谁啊？” “我是城南分局的，叫李警花，上次社区送来的那几个异能者举报你骚扰他们，你解释一下。” “骚扰？我靠，我哪骚扰他们了？我顶多就是看他们太丑，想上去喷两枪提提精神，这也有错？”张凡心里骂咧咧。

他想起昨天晚上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家伙，围着他喝斥，说他是社会的毒瘤，要把他抓进精神病院。张凡当时火气上头，直接一个雷光弹拍过去，那帮家伙连惨叫都没叫就倒地不起了。他当时还觉得自己挺威风，没想到现在惹到警察了。

“解释？那就是你骚扰他们了！”李警花的声音更不耐烦了，“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，开门！”

张凡心里一咯噔，这警察还真是说一不二。他趿拉着拖鞋，骂骂咧咧地来到门口，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，正是李警花。她身后还站着几个穿着便服的混混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张凡。

“李警花，怎么回事啊？”张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。 “怎么回事？你昨晚是不是去的那个夜店？”李警花指着那几个混混，“他们都说是你动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