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打了个哈欠，从逼仄的出租屋里爬起来。窗外，已经是深夜，霓虹灯在雨幕里晕染开，一片模糊的光晕。屋子里，老旧的台灯摇曳着，像是在给他打出最后一丝光。

上个月，他接了个私活，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里，差点被打死。醒来之后，他就发现自己能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诡异能量，还能用那玩意儿……电人？

“操，真特么 rid 的。”张凡嘀咕着，搓了搓有点凉的双手。他不是什么异能者，也不是修真人士，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屌丝，租住在市中心最便宜的一室一厅里，靠送外卖和做零工养活自己。

那晚之后，他试着挠了挠脖子，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洗手，结果发现手腕和裤子上沾着几粒……黑色的、会发光的灰尘？这玩意儿擦不掉，而且好像融入了他的皮肤。

起初他以为是某种罕见的皮肤病，闹了半天，这是“雷系异能”的伴生体，雷神残魂？张凡自己都没搞明白，反正那玩意儿就那么来了。附赠的那个雷神残魂，据说只剩百分之一的意识，偶尔会冒出几句呓语，比如“雷电归我，万物臣服”。

这几天，他没敢乱用，就怕出点啥幺蛾子。刚才挠脖子那一下，还是第一次。电流比想象中要强，一大截手帕差点烧焦。

“先去吃钢丝面吧。”张凡把碗里那点皱巴巴的钞票又加了五毛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V”字。视频是给隔壁老王发的，老王是个退伍军人，手把手教他怎么用菜刀防身，现在看他直播吃饭。

“今天晚上没雷啊，不然也能试试那个……”张凡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吹面条上的香菜。摄像头里，面条油汪汪的，撒了氮肥似的。

吃完面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是他这几天攒下的灰色能量。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，雷神残魂只告诉他，这是“力量之源”。

“今天刚好攒了三格。”张凡伸出三根手指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一下。这三格能量，已经不是那种微弱的电流了，他试着往空气里按了按，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躁动。

“搞快点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