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峰，你他妈又在这磨蹭什么？" 主任老王踹门的声音把林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他赶紧把屏幕往后一缩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。

"主任，我，我这不是在整理数据吗？" 林峰声音发颤，手心已经是汗了。

老王眯着眼睛在他桌前踱步，把那厚厚一沓文件往桌上一扔："少跟我扯犊子！张总 Explicitly 要求的这份报告，明早就要！你他妈昨天就跟我说没问题，我看你就是那块料！"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"主任，那数据……"

"数据？" 老王突然提高声音，办公室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，"公司养你吃空气吗？找你那个合作伙伴要啊！我告诉你，林峰，别以为混个几年就能当老大！在这个圈子里，要么狠，要么滚！"

外面已经有人探头探脑，老王把脸一沉："都干你们的事儿去！没我的准话，别在这儿碍眼！"

林峰看着那沓文件，脑海里嗡嗡作响。他想起上个月小张被调去郊区办公室的事，想起他们几个被拉去陪酒时，那些陪笑脸和陪笑的人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"明白。" 林峰咬着牙把文件摊开，摸出手机放在手心。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
"主任，您先忙。" 他抓起笔就划拉起来，眼睛却瞟着老王办公室紧闭的门。

老王走后，林峰把手机藏进桌洞。他抓起电话，"喂，李哥，我是峰子。" 耳机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怎么样？"

"抽空了啊，李哥。" 林峰搓着手，"不过得等明天，张总那儿催得紧。"

"没事儿，" 那头笑了，"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店，我给你带话。"

林峰握着手机走到沙发角落，把动作做得像在打字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"市场调研报告-v3.2"的文件名，突然想起老王骂自己"画蛇添足"的那句话。

"什么他妈的画蛇添足，" 林峰低声嘀咕，"老子这是给你铺路！"

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八分，林峰把报告放在张总桌上。他刚转身准备走，张总突然抓起文件在一个小沙盘前转了三圈："林峰啊，你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机灵了？这数据来得挺突然啊。"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"张总，这都是根据最新数据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