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我说小凡，"李大壮走到溪边，弯腰捡起他刚扔掉的那根细树枝，晃了晃，"你这脑子转得比溪水还快，一天到晚琢磨些啥。"

张小凡脸一红，挠挠头："就……就想着，水往低处流，人往高处走，可问题是，高处的水不往下流，咋办啊？"

李大壮噗嗤一声笑了："你这小子，净说些不着调的。与其想些没用的，不如早点收工，晚上我给你露一手，教你几招看家本事！"

张小凡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太好了！我早就想跟你学学了，可你总说我不行。"

李大壮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小子，有志气！不过学武不是吃吃喝喝那么简单，得下功夫，得吃苦。你真想学，就得把心思掏出来，跟我走！"

张小凡挺直了腰板："我愿意！我什么都不怕，只要能学本事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！"

李大壮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往回走："那就跟我来，咱们去后山练练！"

后山是峨眉派的后门，草木葱茏，鸟语花香。李大壮带着张小凡来到一块空地，喘了口气，开始教他最基本的站桩。

"站直了，两脚分开与肩同宽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视前方，心里默念‘静’字，身子不能晃！"李大壮一边示范一边说。

张小凡按照他的话去做，可刚站没多久，就觉得双腿发软，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流，心里直抱怨："这站桩也太无聊了，还不如去田里插秧呢！"

李大壮瞪了他一眼："什么？你还敢抱怨？学武先学耐力，你这点耐心都没有，以后怎么成大器！"

张小凡咬咬牙，闭上了眼睛，开始默默忍受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他的腿越来越酸，但想到李大壮的话，就咬着牙坚持。终于，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，正想开口叫停，却突然感到一股劲从脚下传来，让他稳稳地站住了。

"哈哈，可以了！"李大壮见他站稳了，露出一丝笑容，"小子，有进步！继续！"

张小凡惊讶地看着自己，原来自己真的可以坚持这么久。他更加努力地站下去，渐渐地，他感到自己的腿不再那么酸痛了，反而越来越有劲。

就这样，每天天不亮，李大壮就带着张小凡去后山练功。开始的时候，张小凡总是叫苦不迭，但渐渐地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