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夕阳西下，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峨眉山，给青砖瓦舍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张小凡靠在练功场的石栏边，百无聊赖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。他是个普通出身的杂役，每日里打扫庭院、挑水劈柴，日子过得平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嘿，小凡，又在发呆？”同住的小师妹赵灵儿蹦蹦跳跳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刚采的野果，“你那脑袋里净是些奇思妙想，怎么当杂役不当都成哲学家了。”

张小凡咧嘴一笑，接过野果咬了一口，口感清甜。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想家了。在乡下一辈子，没想到能来这儿，还是名门正派。”

赵灵儿摇摇头，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：“你也不撒谎。不过，想变强吗？师父的九阳神功可是武林瑰宝，你那身子骨再不练，以后可就赶不上我们了。”

张小凡咽下野果，眼睛忽地一亮。九阳神功？他早就听闻，但只是传说，没想到峨眉自己会传。他凑近赵灵儿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真的假的？我听说修炼九阳神功，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，能延年益寿，还能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赵灵儿拍了下脑门。

“少贫嘴！”赵灵儿嗔道，但嘴角却挂着笑，“师父的九阳神功确实玄妙莫测，你若有心，我可以偷偷教你几手。”

张小凡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破旧的木剑掉地上。他早就想离开了，不是因为乡愁，而是厌倦了杂役的日子。他渴望变强，渴望在这个江湖闯出一片天地。

“好！我学！”张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异常坚定。

赵灵儿眼睛一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不过，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张小凡急切地问。

“等这九阳神功练成后，”赵灵儿眨眨眼，“你要带我去闯荡江湖，我也要当大侠！”

张小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，没想到还有人愿意跟着他瞎折腾。他拍拍胸脯：“没问题。只要有我在，你绝不算吃亏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张小凡的修为突飞猛进。九阳神功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，每次练功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赵灵儿虽然没有正式学习内功，但跟着张小凡也沾了不少光，体质明显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