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巷子，阳光底下，他眯着眼，感觉脑袋还有些发沉。刚喝了那两瓶免费的矿泉水，其实也就个安慰奖，胃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感觉还是没散去。不过硬着头皮也得往前走，不然天黑了找不着北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有几个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清江路，老地方，见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全是骗子，一上来就约饭的，要么是拉人加会销，要么就是推销什么神药。他本想直接挂断，但看着手机屏幕，又犹豫了一下。这号码看着挺普通，不像推销电话那种一惊一乍的模板话术。

“挂了吧，浪费时间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放回兜里。可手刚放下，又感觉空落落的，好像那电话里藏着什么秘密似的。他走到路边，掏出打火机，点燃一支烟，猛吸了一大口，烟头在夕阳下红红亮亮。

清江路？老地方？林凡的记忆库里搜索了一下，咦？好像以前有个小饭馆，算不上多老，但确实挺偏僻，一般不开门。是干嘛的？好像……是做手术的？对，是给人做那种偷偷摸摸的小手术的。当时他路过 fois，闻着味儿去吃过一次，卫生条件堪忧，菜味道也一般，就这，居然还有人约他？

林凡掐灭烟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？难道是上次饭馆里的那个女病人？不可能啊，人家走了那么久，还找我干嘛？”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换了个号码。林凡拿出看了一眼，还是个座机号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年头谁还用座机约架子的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要是第一个电话是托儿，这第二个电话是正主呢？

“操，管他呢，当个乐子听听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抓起手机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，“是林先生吧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凡应了一声。

“地址是清江路88号，老槐树下的那家小面馆，两桌之间的隔断后面。5点，别迟到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钱的事，我懂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嘀咕：“懂？啥意思？还以为是什么神秘组织，原来是个开面馆的。”他挂了电话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感觉胃里那股火又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