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靠在巷子墙根下，看着手里最后半瓶矿泉水，叹了口气。刚下过雨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儿，混合着旁边烧烤摊飘来的孜然香，挺呛人。他作为市三院的新晋实习医生，这两天的班是上得够累的，刚值班完，又被导师叫去加班，说是有个老教授的怪病查不出原因，让他去会诊。

这老教授姓王，七十多了，三天两头来看病，都是些小毛病，老林估计是烦了，或者说，是觉得林凡这年轻人有精力、有耐心。不过林凡倒无所谓，多看一个病人，多学点东西不好？

刚挂了导师电话，林凡就往医院赶。夏天傍晚的市区，晚高峰还没完全散去，车流人流一块挤，热得人直冒汗。他跑得满头大汗，差点把刚买的烤串摊的烤串碰掉，买烤串的大爷还瞅了他一眼，嫌弃地说：“小年轻，跑啥跑？不买就别晃悠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赶紧把钱掏出来：“大爷，我买了，我就……”

大爷摆摆手，没好气地挥挥手，扭头走了。

林凡也就没在意，买了串烤肠，边走边啃。烤肠滋滋冒油，挺香，他一边嚼一边往医院走。拐进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巷，想抄近路，谁知道刚一探头，屁股就被一只布满鳞片的、毛茸茸的手给托住了！

“哎哟我去！”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把烤肠喷出来。

这手……毛茸茸的，带着鳞片，像条蛇又像条蜥蜴，冰凉刺骨，死死抠着他后腰！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这不是在拍电影吧？他转身一看，只见一个裸胸的女人趴在自己身后，那女人穿着 potrzeba 很破的吊带背心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沟壑，头发很长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能看见一双幽深的眼睛在暗中闪烁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这女的……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，至少精神状态不太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喊人，那女的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又诡异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别动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还能不动的吗？腾腾腾倒退好几步，后背差点撞到巷子里的垃圾桶。

那女的似乎也挺意外，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，嘴角咧开一丝奇怪的弧度：“你……不怕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