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！词儿！” 弹幕刷得飞快，像一群炸毛的麻雀，把张云雷弄得头更大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，小本本在手里磕磕绊绊。没想到，真到了跟前，反而手足无措。

“那个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大家……都好？”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这是他第一次直播，没经验，底下又是成千上万的人，简直比台上唱戏还紧张。

“好！主子威武！” 一个粉头带了顶徽章，发言很有分寸，“您放心唱，我们听着呢！”

“嗯嗯。” 张云雷点点头，眼神飘向摄像头，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僵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口。

“小妹妹，你几岁呀？” 窗外突然飘进来一条弹幕，带着点戏谑。

张云雷一愣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这谁啊？

“我……”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“多大能听您说话？”

“我老啦！” 那人还不依不饶，弹幕飘得更快了。

眼看直播间快要炸，张云雷脑中灵光一闪，干脆顺着话头往下说：“那您可得好好听，别到时候说错了，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底下瞬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“哈哈哈哈，主子太机智了！” “这得是多大的岁数啊？”

张云雷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紧绷的弦松了几分。他定了定神，看着摄像头，仿佛旁边就坐着个粉丝。刚才那点紧张劲儿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冲淡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闹了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，终于要唱了，“今天给大家唱首《探清水河》吧。”

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月黑风高夜， triste 路人醉……”

唱到这，他突然卡了壳。刚才背得滚瓜烂熟的词儿，临到头，脑子里却像被按了暂停键。他皱着眉，死死盯着小本本，可那上面的字在他眼里却变得模糊起来，像一串串跳动的麻花。

“词儿！” 下面的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，像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
张云雷有点头疼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的边角。他突然灵机一动，对着镜头，比划了一个抹嘴的动作。

“我……我唱完了。” 他咧嘴一笑，“大家再等等。”
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