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摄像头亮得刺眼，张云雷裹着件玄色外套，站在镜头前，有点局促地挠了挠头。他刚签了新公司，这是他第一次开直播，底下几万条弹幕刷得飞快，他手忙脚乱地想回敬，结果一紧张，手指头划过屏幕，弹幕突然就没了。

“哥！你咋了？”有个声音脆生生的喊他。

张云雷低头看，发现自己点了下空白键，弹幕没了。他讷讷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会用这个。”他本来想活跃气氛，结果把新平台的操作给忘了。

底下顿时炸了锅，有人笑得前仰后合，有人直接发“笑\u200b哭”，还有人开始考古：“我去，雷雷还这么嫩？”显然是见过他以前不常直播的老粉。

张云雷脸一红，刚想圆场，突然屏幕上飘过一行字：“哥，给你背《探清水河》？”后面还跟了个“第一个来”。

满屋子静默了三秒，张云雷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记得这是他以前在师门的小师妹，大学时候就迷他，后来他参加节目被骂得最惨的时候，还是她天天给他加油。

现在她提这个，是想看他出糗吗？

张云雷攥紧了衣角，深吸一口气：“行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结果卡了壳，“那个……我稍微……”

“没事哥！我们听你说！”小师妹的声音又飘过来了，还额外加了个“懂的都懂”。

底下瞬间沸腾了，各种起哄声、加油声交织在一起。张云雷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支持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回忆着《探清水河》的词儿，刚想开口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关于那个晚霞、溪水、还有某个模糊的身影的画面闪过，他下意识就哼了出来。

然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对着镜头咬字不清地唱着：“……大大儿郎……提着鞭……”

他：“！！！”

“啊啊啊哥你太顶了！”“水文专家实锤了！”“还活着！”弹幕瞬间刷疯了。

张云雷傻眼了，他明明没背下来啊！怎么突然就唱了？但看着底下那些“惊喜”的弹幕，他突然没那么紧张了。他试探着哼了两句，发现自己居然能跟着自己的哼声接下去。

直播间里开始飘过各种歌词，有人帮他填词，有人打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