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早早盯着黑板上的公式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她偷偷抬眼，就看见霍煜背着光，斜靠在第一排的栏杆上。阳光穿过窗户，在他校服领口镀了一层金边，那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悠，像某种昂贵的香水味。

“这题……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星球传来的，林早早的耳朵里嗡嗡响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，跟瞎猫碰死耗子似的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炸开锅。有人冲出教室去打球，有人埋头刷题，林早早却像被钉在了座位上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居然不见了！昨晚还 sérieux 装在书包里，今天怎么就……她急得差点把桌面戳个窟窿。

“找什么呢？”班长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一张94分的英语卷子，脸上写着“我赢了”。

“没……没找东西。”林早早压低声音。

班长狐疑地瞥了她一眼，转身走了。林早早这才敢长舒一口气，恨恨地踢了踢桌腿。

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早早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缩进课桌底下。结果动作太大了，桌子腿一晃，黑板擦“啪”地掉地上，砸出个小坑。

全班瞬间安静了。

林早早脸瞬间烧起来，眼睛死死盯在地上。她听到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是霍煜。

林早早后脖颈子一凉，感觉像是被雪豹盯上了。这时候才发现，班长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，正一脸“看戏”的表情看着他们。

霍煜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定格在林早早身上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早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手心全是汗，连纸都抓得皱巴巴的。她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响，跟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。

“值日生呢？”霍煜又问。

班长赶紧举手：“我……我记着，在卫生角呢！”

霍煜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廊的风吹过，卷起林早早 dropout 的几缕头发，痒痒的。

等人都走光了，班长才憋不住笑：“什么情况啊你？跟触电似的。”

林早早瞪了他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
可心里那点莫名的心跳，却没停下来。她低头看看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，又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