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姐又来了，这次是专门冲着聂欢来的。说是之前那种「有点不对劲」的感觉又出现了，要聂欢再给她调整一下眼睛。聂欢听着这话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苏小姐难搞，难搞啊。不是说她钱给得少，也不是说她要求的特别，就这眼神，说变就变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但老板的话就是圣旨，聂欢你得硬着头皮上。她跟着苏小姐来到那间充满科技感的房间，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，闪着冷光，看得人有点头晕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一股子电子元件加热后特有的糊味。苏小姐站在镜子前，眉头紧锁，一脸的不满意，那皱纹堆得跟什么似的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"欢欢啊，这次你可得给我调整好了，"苏小姐开口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，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像小刀子一样往人心里扎。聂欢点点头，心里默念：我容易吗我，调整个眼睛跟拆炸弹似的，还得看这种脸色。

聂欢开始忙碌起来，她小心翼翼地操作着仪器，全神贯注地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。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，在她眼里就是钱，就是命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聂欢的神经都快绷断了，就怕一不小心，这眼睛就废了。

终于，聂欢完成了调整。"好了，苏小姐，调整完成了，"聂欢说道，声音有点发颤，手心全是汗。苏小姐走到镜子前，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眼睛。她闭上眼睛，然后再睁开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"欢欢，你真是太厉害了，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，"苏小姐说道，那语气里的得意，像针一样扎在聂欢心上。

聂欢松了一口气，心里想着总算过了这一关。但就在这时，她突然发现了一件让她心跳加速的事情——苏小姐的眼神，似乎变得有些熟悉。那眼神里的内容，像是某种复杂的情感交织，有点悲伤，有点愤怒，还有点……其他的东西。聂欢觉得这眼神有点眼熟，不是在哪个电影里见过，也不是在哪个电视剧里见过，就是在某个地方，某个瞬间，见过。

"苏小姐，你的眼神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，"聂欢一边说着，一边心跳加速，额头都冒出了汗。

苏小姐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