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，但聂欢觉得这味道比那二小姐的脾气还呛人。客户要求她每隔十分钟就要对着镜子检查妆感，生怕自己变成个 ghost 才愿意付钱。聂欢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挂着标准化的职业假笑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怎么样，聂老师，这妆还行吧？”二小姐王小姐拖长了调子问，眼睛斜得像只猫。 聂欢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假笑不变：“还行吧，王小姐，要是再修一修，估计就跟您那婚纱照里似的，阴森又诡异。” 王小姐眼睛一眯，差点没当场发飙。聂欢赶紧打圆场，铺开卸妆巾，动作麻利地开始卸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声冷哼，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让你化妆，怎么还让化妆师对客户说话？” 聂欢动作一滞，掀开眼皮，对上一双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睛。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俊美得像个百分之百的冰块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冷眼看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 王小姐看到男人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收敛了脾气，谄媚地笑着：“老公，你看我化妆化妆……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重新落回聂欢身上，嘴角那抹嘲讽更深了：“你就是她？听说挺有名的化妆师？” 聂欢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，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是，先生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 男人挑了挑眉，看向王小姐：“她话挺多，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 王小姐立刻会意，小心翼翼地对聂欢说：“聂老师，我老公不喜欢啰嗦的人，你先忙。” 聂欢点点头，飞快地收拾化妆包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男人收起文件，转身就走，王小姐连忙追上去，嘴里还在说着什么。聂欢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暗自祈祷，希望再也不要遇到这种神经质客户。

下班回家，聂欢正准备瘫倒在沙发上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号码！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接通电话，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晚上七点，城西，308室，带上你所有的东西。” 聂欢皱了皱眉，这种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打错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