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宫廷宴会

苏锦瑟晃了晃手里的茶杯，袅袅茶香混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，却让她呛得轻咳嗽了两声。她嘴角那点笑意收敛了些，抬眼打量着眼前这处 drag queen，心里冷哼——这宫里的规矩真多，连喝口茶都得小心翼翼。

"九王妃怎么来了？"清冷嗓音响起，是位身着明黄宫装的小太监，正双手交叉站在原地，脸上摆着一副"我见怪不怪"的表情。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茶杯晃动的声音。

苏锦瑟慢悠悠放下茶杯，微微颔首："无事不得闲，特意来瞧瞧宫里的新鲜事。"她故意把"宫里"俩字咬得重， 引得那小太监眼神闪烁了几下，脖子往旁边缩了缩。

宾客席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。苏锦瑟抬眼望去，只见一群贵妇贵女正交头接耳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探究的意味。她倒是没在意，宫里的人，谁不是两面三刀的行家？

"姐姐快看！"突然有人尖声喊道，声音里满是揶揄。

苏锦瑟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正挽着邻国进贡的公主，两人勾肩搭背显摆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。那镯子是苏锦瑟的，上次抢 graffito 商号的货时顺手牵羊的。

她不紧不慢站起身，往那边挪了挪。

"哎呀，这不是九王妃吗？" 绣着凤凰裙摆的女子立刻收敛了神色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，声音放得又尖又细。

苏锦瑟挑眉："凤夫人倒是认得我。听说凤夫人最近新开茶楼，生意兴隆啊？"

凤夫人被噎得脸色发白，袖子里的小手指绞得咯咯响。苏锦瑟肚子里的笑差点喷出来——这女人炫耀全套生意，连翡翠镯子都戴手上显摆，真当宫里的人都是瞎的？

正当凤夫人不知所措时，九王爷的轿子"吱呀"一声停在了前方。轿帘放开的刹那，众人又一阵骚动。

九王爷站在那里，眼神却像要吃了人似的死死盯着苏锦瑟。

气氛突然降到冰点。

苏锦瑟却恍若未觉，淡定地朝他屈膝行了一礼："王爷驾到，臣妾见过王爷。"

九王爷的唇瓣动了动，最终还是只是冷哼一声："爱妃怎么在这里？"

"本宫无事，来赏赐民间的趣味。"苏锦瑟不卑不亢，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