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石头，老板盯着看了半天，烟灰都要掉肚兜里了。他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斧头似的，“就这？换根头发？哥们儿，你小子是不是逗我呢？这玩意儿能换啥？换根葱？”

老王脸更红了，脖子梗得老高，“不，不逗，您瞧好了，这石头……保准值钱。”

“值钱？”老板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我堂堂超能交易所，啥稀罕玩意儿没有？你这块破石头，能换五百万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沉！您拿个大拇指掂掂，绝对沉！”

老板一听，把石头拿过来掂了掂，掂了几下又扔回桌上，皱眉道：“就这？狗屁不通！我给你三百块钱，拿去换吧，省得我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老王眼睛一红，差点没立马拉裤子，“三百？就三百？这石头少说也值一千！”

老板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了老王一眼，“四百，不能再多了，给你四百，不换了。”

老王气得直哆嗦，眼看就要发作，突然想到一个主意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老板，我跟他换。”

老板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瘦高个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布袋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板问道。

“我表弟，刚下火车，找不着路，我把他带来了。”老王指着瘦高个道，“他想要点学习力，准备考试。”

瘦高个一听，脸立马就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表哥，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老板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有数了，他摆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来了，我这不缺人手嘛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，“走，你表哥给你引路。”

瘦高个跟着老王进了交易所，老板递给他一张纸，让他填个表，然后又递给他一支笔。

瘦高个接过笔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好不容易填完了表，老板看他写的那字，都能当书法比赛了。

“写这么难看，就不能工整点吗？”老板皱眉道。

瘦高个脸一红，搓了搓手，“我……我平时不太写字。”

老板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先去那边坐着吧。”

瘦高个跟着老王去了角落里，老王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凑到他耳边说：“小子，别紧张，就当是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