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里那块巴掌大的石头递过去，老板眯着眼瞅了半天，烟头没灭，火星子都快烫到手指了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啥玩意儿？这玩意儿想换啥？”

“换……换根头发？”老王憋红了脸，小声嘟囔。

老板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在桌角磕了磕，火星子掉下来一小撮灰。“就这？你老哥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这玩意儿能换根头发？我手里头发多的是，没见你这种来换的。”

老王脸更红了，挠了挠头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就为这，老板，我穷，我这石头……”

“我操！”老板猛地一拍柜台，“穷就穷呗，至于拿个破石头来换头发？你告诉我，这石头到底是个啥？”

老王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结巴了半天：“我……我捡的，看着硬邦邦的……”

老板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指着老王：“你小子还有理了？捡来的就捡来的，你还想换头发？我告诉你，别想！我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！”

“可……”老王还想说什么，老板直接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头也不抬地继续卷，“至于吗你，想换啥就直说，别整这些幺蛾子！”

老王看老板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，咬了咬牙，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，说：“我换个……呃，换个馒头。”

老板终于抬起头，这次他是看清楚了老王手里的石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就这玩意儿？换馒头？你小子是不是傻？这石头放家里摆设都嫌浪费，拿它换馒头？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门夹了？”

老王没吭声，心里暗骂了一句，谁他娘的闲得蛋疼捡个破石头来了。他本来是想换个打火机，至少还能点烟什么的，谁知道这老板看着跟个神经病似的。

老板又嘬了口烟，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老王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算了算了，看你这么可怜，给你一次机会！你要真傻，我也没办法！但是啊，我丑话说在前头，这次是看在你可怜的分上，下次再拿这种破玩意儿来，我直接把你扔出去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板比想象中还要不讲理啊。不过眼下这情况，只能认栽了，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谢谢老板！谢谢老板！”

老板把那块石头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储物格里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黑乎乎、硬邦邦的馒头，拍在老王面前，“拿着吧，别给我惹是生非，下次有这种破石头，直接砸墙上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