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烟雾里又等了半晌，看着老板慢悠悠地卷完一根烟，才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啥事儿啊？”老板声音沙哑，夹着烟头的火星子燃得滋滋响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老板，我换个东西。”

“换啥？”老板盘腿坐着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没看老王，目光飘向窗外。

“能不能换点脑子的东西？”老王声音更低了，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我这脑子……不太灵光，记性差，反应慢，换点啥能让人聪明点的？”

老板终于抬眼看他，嘴角扯了个意思不明的笑：“脑子？行啊，什么等级？初级、中级、高级？”

“ général, 中级吧。”老王估计自己脑子也就中等偏下。

“行，中级大脑，要多少积分？”老板从柜台里掏出一排花花绿绿的小卡片。

老王一算，差点背过气去——中级大脑要八十万积分！他攥着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钱，咬咬牙还是付了。老板把卡片塞进交易器，嗡的一声，屏幕亮了，过一会儿又暗了，老板摇摇头：“没触发，系统说你的能量场不符，要么换个别的，要么等下次刷新。”

老王正懊恼，老板又新卷了一根烟点上，说：“要不……你换个电脑算了？我这儿有最新款思维加速器，一天能学三百本书。”

老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真的？！”他凑近看，只见老板桌上放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立方体，边缘泛着蓝光。

“啥都能换，就看你值不值这个价。”老板吐了个烟圈，“电脑，三十万积分。”

老王抓起卡片就想给，老板突然又拦住：“哎哎，等等。你确定要换这个？换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
“确定啊！我脑子笨，学习慢，换个电脑多好！”老王急了。

老板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小子运气好。那我给你开个光，效期三天，三天后系统会帮你恢复原样。”

“啥？三天？”老王傻了，“那……那我现在用啊！”

“行，启动。”老板在立方体上划了三个圈，那东西就飞到老王手里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电子屏幕的冷光。

老王按下启动键，一阵眩晕感袭来，仿佛脑子里被塞进一个超高速处理器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学校图书馆，怀里抱着厚厚的专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