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烟雾里又等了半晌，看着老板慢悠悠地卷完一根烟，才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啥事儿啊？”老板声音沙哑，夹着烟头的火星子。 “这……老板，我换个东西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能不能换点脑子的东西？我这脑子，跟锈了一样，学东西慢得可怜。” 老板吐了个烟圈，没直接回话，而是抬手指了指旁边墙上的一个电子屏：“想换啥？点一下看看。” 老王凑过去，眼睛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选项。武力值、速度值、反应值……最后他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：“这个，学习力，我要这个。” 老板皱了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。“学习力？这玩意儿是个消耗品，得用就行，攒着没用。你确定？” “肯定！老板，我花了五百点，换这个给我考试用，保证给我考个高分！”老王拍着胸脯保证。 “行吧，点单。”老板挥挥手，“五分钟后，去门口的传送点取。” 老王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声道谢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：“等等！” 老王回头：“老板，咋了？” “你那点数……有点少。”老板指了指屏幕，“学习力这种，一般都得一千点起步，你那点，只能让你考试及格。” 老王傻眼了：“啊？那……那咋办？” “要不，再换个别的？”老板想了想，“比如这个，颜值提升十级，保你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。” “不不不，我用这个干嘛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只想学习！” “行吧，那给你打折，八百点。”老板实在没辙。 老王咬咬牙：“行！我就要学习力！” “收到！”老板点下了订单，电子屏上闪了一下，然后熄灭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掏出钱包，数出八百点，递了过去。老板接过，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透明的储物袋里，递给他。 “五分钟后，门口传送点。”老板叮嘱一句。 “好嘞！”老王拿着袋子，转身就跑，生怕耽误了那五分钟。 刚跑出交易所，他就把那个储物袋往腰间一塞，心想：“这学习力，希望能管用啊……” 晚上回家，老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储物袋。里面果然有一个灰色的玉佩，他一拿在手里，就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眼前突然多出好多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