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了瞅，摇摇头，往里走。“老板，在吗？”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这烟味儿挺冲，呛得老王直咳嗽，但比起这烟味儿，更冲的是老板那张脸。

老板正对着个平板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王眯着眼瞅了瞅，平板上花花绿绿的好像什么“最新超能马桶”、“一键生成 Arnold 宠物”……等等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是不是又开始胡折腾了？前阵子那什么“意念召唤外卖”闹得沸沸扬扬，差点把交易所给掀了。

“老板，这儿……”老王刚想开口，老板猛地回头，一脸“你怎么还没死”的表情。“哟，老王啊，稀客啊稀客。”老板掐了掐烟，吐个烟圈儿，“怎么，看我这儿不顺眼？”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老板这是自找没趣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，走到柜台后面，开始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订单。订单上写得五花八门，什么“换点预知明天彩票号码”、“换只会做广播体操的金刚鼠”……老王看了看，又摇摇头，这些客户，真是……太不省心。

“老板，你这订单上又多了几个‘吊车尾’。”老王指着一堆写得歪歪扭扭的订单，“这几个客户，估计是……”

老板接过订单扫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哦，这几个啊，‘吊车尾’？说得轻巧，这可是我这几个月以来，最……最‘有诚意’的客户。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老板，你这话说的是什么鬼？”

老板嘴角一咧：“你不懂，这帮‘吊车尾’，他们想要的东西，往往是最难搞的。但是！他们愿意付出最大的代价！”老板顿了顿，掏了个小本子，“你看，这个‘吊车尾’小李，他想要的是……‘一夜成为学霸’！”

老王接过本子看了看，上面写着：“换我一周所有科目，平时考个五三，一周后变成能考清华北大那种！”

“卧槽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不可能啊！老板，这玩意儿，是换不出来的！”

“不可能？”老板嗤笑一声，“我这儿什么东西没有？只要你能想到的，没有我换不出来的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看了看老板，又看了看本子，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