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！我这有个东西，你瞧瞧值不值？”王磊壮着胆子，手里捧着个破碗，小心翼翼地往前凑。碗底结着一层厚厚的泥，旁边还甩着几根狗毛，怎么看怎么像外面捡来的吃剩饭的玩意儿。

柜台后面，那个自称“零号”的老板正低头看手里的平板，充着电，屏幕蓝光映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耳机线从耳朵里耷拉出来，另一头连着个破旧的蓝牙音箱，里头正放着沙哑的摇滚，但音量小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
“值钱？”零号头也不抬，声音带着点刻意压制的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这儿不收破烂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把碗往柜台前一放，眼神开始在零号那张和电脑屏幕差不多年纪的脸上飘：“老板，这不是破烂，这是传说中的‘摸鱼神器’！保证你看了，想给我开根工资，还觉得工资不够。”

零号终于抬起头，那双眼睛，与其说是看人，不如说是用激光扫描。他眯着眼睛，盯着碗看了足足三秒，像是把碗从内到外给剖析透了。“哦？神器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说说看，怎么个神法？”

“我管这叫‘灵感源泉’，三万里江山，几千年文化，往里一装，想啥有啥！”王磊挺起胸膛，目光灼灼，仿佛自己就是那神器发明者，“你看我这碗，多朴实，多接地气！往里头一放，肚子里全是知识，出来的都是点子！写文章、搞设计、做方案，哗啦啦往外冒！保证比那帮天天加班，脑袋都快打出血的学者、设计师强一百倍！”

零号嘴角动了动，没接话，只是把平板转过来一点，屏幕对准了王磊。“要不，我先试试？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！使不得！这神器还没面市呢，得给我的合伙人留着！主要是针对那些脑回路清奇，需要脑洞大开的‘特殊人群’。你想啊，脑科学、人工智能、量子物理，这些玩意儿不是一般人能搞懂的，但往我碗里一装，就变得像打游戏那么简单！”

零号盯着那碗，眼神越来越亮，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。“就你这碗？”

“对啊！就这碗！”王磊信誓旦旦，拍了拍胸脯，“保证靠谱！你要是不信，要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