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昨天总裁那番话她忘不了，特别是最后那句「下周三，公司汇报，我希望看到你的方案」。方案？她连初步框架都没想好呢。对了，昨天答应给林薇薇做的策划案，今天不是交稿日吗？

「咚咚咚。」 她敲了敲门，门立刻开了。顶头就是一双锃亮的皮鞋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心脏扑通扑通响，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「进来。」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意外地悦耳。 苏晚晚吸了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整条繁华的街道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她看过的，不知道是谁送的。

「那个……林总，」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结果还是有点抖，「我想问问，您要的那个方案，是基于我们上次谈的那个项目对吧？」

男人靠在办公椅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「嗯，」他淡淡应了一声，眼睛却没看她，「进展如何？」

「呃……」苏晚晚绞了绞手指，「我还在构思。昨天跟林薇薇聊了聊，感觉方向不太一样，」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得罪人，「但我总觉得，她那个方案太……太表面了些。」 她偷瞄了一眼男人，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不知道是不是在听。

「哦？」男人挑了挑眉，「哪里表面了？」

苏晚晚咽了口唾沫，「就是……嗯，没亮点。市场分析太笼统，目标客户定位也不够精准。」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反应，恨不得能钻到地里去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。「你倒是直接。」他顿了顿，「说说看，怎么精准？」

苏晚晚心里一紧，额头冒汗。这可怎么办？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啊！她想了想，决定赌一把。「我觉得可以试试用大数据分析……」 男人听着听着，眉头渐渐皱起来，最后直接摆了摆手。「打住。」 苏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「你不是做策划的？」男人问。 「呃……是。」 「那知不知道什么是可行性分析？大数据分析是需要前期投入大量资金的。」 苏晚晚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完全接不上话。

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。苏晚晚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，浑身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