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靠在办公椅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上午跟客户磨了半天，结尾条款还是没谈拢，她心里有点闷。起身想去楼下咖啡厅买杯提神，电梯刚好到了。

一脚踏进去，她立刻皱起眉。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扑面而来，是那种香奈儿五号的味儿，味道太霸道了，让她嗓子都发紧。她下意识退后两步，电梯门开到一半，有人走了进来，冷不丁撞到她背上。

“小心点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大冰块碾过碎石。

苏晚晚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站稳时忍不住抬眼四下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男人站在角落，低头检查着口袋，西装翻领的扣子敞开着，里头是件银灰色衬衫。灯光底下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要吞咽什么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男人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她，像在评估什么东西，“以为没人。”他侧身往里走了两步，拉开一点距离。

苏晚晚被他搞得有点脸热，赶紧低下头去。电梯到一楼，男人先走了出去。她的耳朵还在嗡嗡响，好像还残留着那股浓香水味。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时，她刑事警觉地往里张望了眼。
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阳光从百叶窗稀疏地漏进来，洒在办公桌上成一片斑驳。电脑屏幕上是公司财报，男人坐在皮椅上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，却让人莫名心惊。

苏晚晚转身加快脚步离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刚才那男人眼神有点问题，往她身上瞟的时候，像要把她看穿。

果然，下午三点，人事部传来消息，说有个面试的总裁特助要来公司。苏晚晚调试好电脑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刚咖啡厅回来，正坐在工位上啃饼干。

敲门声响起，人事部的人探头进来：“苏小姐，面试的人到了。”

苏晚晚咽了口饼干，跟着人事部走向会议室。推开门，她差点屏住呼吸。男人就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听到动静抬眼看她时，眼神锐利得不像是第一次面试。

“苏小姐，久等了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比电梯里更冷。

“不，不客气。”苏晚晚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，心里暗骂自己废物。明明是第一次见，紧张成这样。

面试进行到一半，男人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