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后脑勺子嗡地一下，像是被电了一下。这月色底下，门口那哥们儿杵在那儿，跟个真人对着个影子似的。多邪乎啊！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砂纸磨了一样干涩。他强装镇定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蹑手蹑脚摸到门边，猫眼上那小孔底下，就那么一小块地方，刚好能瞅见外面。

外面那人没动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那扇门。老王的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，手抖得差点把门把手拧断。他壮着胆子，刚想把门闩拉开一条缝，突然，后脖颈子一凉。

他猛地回头，客厅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那盏感应灯忽明忽暗。空无一人。老王打了个冷战，那股子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他赶紧扭回头，再看猫眼外面——那人也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站着，像是根木头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嗓子发紧，叫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外面的空气死沉沉的，连个回声都没有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这不对劲啊。这要是寻常邻居，或者什么推销的，至少得有个动静。可现在……外面那人 cứ thế 保持着那个姿势，跟一尊泥塑似的。

老王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完犊子了……”他想起刚才摸手机时，好像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个陌生的镜子。就那种，黑漆漆的，镜面是紫色的，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。当时他忙着处理门口那事儿，给忘了，扔在一边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出了一身冷汗。他飞快地跑到床头柜，抓起那面镜子，手抖得像筛糠。他死死盯着镜子，不敢眨眼。镜子里，只有他自己的脸，冷汗都把头发浸湿了，眼神惊恐。可就在他盯着镜子的时候，镜子里突然一晃，像是有人推了一下。

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镜子摔地上。他猛地凑近看，镜子里还是他自己，可这回，他看到镜子里，门口那哥们儿动了！那哥们儿的手，好像伸出来，在敲门！咚咚咚，跟刚才一模一样！

老王头皮发麻，魂儿都快吓飞了。他转身就想跑，可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，动弹不得。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，门口那影子，慢慢、慢慢地推开了门，走了进来。

“啪！”老王反应过来，猛地一巴掌拍在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