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就懵了，拿着手电筒往窗外照，那哥们儿穿着黑背心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在呼吸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沁出汗了。这屋里就他一个人住，租的公寓，这哥们儿哪来的？

他柱着床边柜子走过去，想拉开窗帘看看清楚。手一摸窗帘，嘿，窗户被从外面用胶带封上了！这什么操作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手机想报警。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屏幕磕出个黑印子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这房间在二十多层，楼下黑漆漆的，哪来的人？他打开手机电筒，往窗外照了照，除了对面楼玻璃反射的光，啥也没有。那哥们儿呢？刚才真真切切站过的，要是幻觉咋回事？

他赶紧回床上躺好，背对着窗户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过了几分钟，屋子里静悄悄的，连耗子跑过声都没有。老王估摸着可能是自己昨晚没睡好，做梦了。他闭上眼，数绵羊呢，突然，耳边传来咔哒一声。

他睁开眼，手电筒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，像是有人拧门把手。老王头皮发麻，这屋里就他一个人，门从外面锁着，谁会拧？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他松了口气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还是那咔哒声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有人故意在门外等他。老王汗毛倒竖，赶紧摸出钥匙开门，插进锁孔一拧……

“咔。”门开了。

老王猛地冲出门，手里举着手机电筒，照明范围不大，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方。他定睛一看，门外……啥也没有，只有一滩水渍，像是有人踩过留下的。这水渍怎么突然出现的？他低头闻了闻，有股铁锈味儿。

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，那水渍像是活过来一样，慢悠悠地顺着墙边爬。老王猛地 halted 止住脚步，手电筒光往旁边一照，墙角边，有个东西一闪而过，黑影里，似乎有两道红光。

那红光……跟刚才窗外那哥们儿的眼神一样！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身就往屋里跑。刚冲进屋，眼泪就下来了。他不是怕那鬼，他是怕，刚才那个红光，可能是他！

他蹲在床上，抱着头，呜呜呜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