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人声嘈杂，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眼睛发涩。叶玉清晃着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甩出去。刚结束一台高难度手术，眼瞅着病人情况稳定，他这实习医生总算能喘口气，溜达到护士站喝杯水。

"叶医生，快来搭把手！"护士小王连声呼喊，脸上带着点焦灼。叶玉清抬头，看见急诊室门口围了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位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正对着医生们比划着什么。

"什么情况？"他凑过去，就见女人手腕上贴着心电图监护仪，脸色煞白得吓人。女人抬手一指，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陡然变成直线。

"这是..."叶玉清心头一紧，连忙上前检查。女人手腕擦破皮渗血，瞳孔却放大得吓人，嘴唇干裂得不成样子。普通人遇着这种情况，早该晕厥了，但她眼神发直，手指却死死掐着衣角。

"她昏迷了三天，家里人说她在暴雨天捡到只受伤的乌鸦..."女人声音发颤，"送来时还有意识，怎么转眼就..."

叶玉清蹲下身，指尖搭上女人手腕——脉搏几乎摸不到，呼吸更是微弱得像被掐住。他心头咯噔一下，这情况比白纸黑字还紧急。

"准备急救！"叶玉清立刻分派任务。护士麻利来取药物，他自顾自翻开病人病历。病人姓林，三十岁，职业是心理咨询师。档案显示她最近压力大，长期失眠，但突发昏迷实在蹊跷。

"我有办法救她！"叶玉清突然站起身。医生们一脸困惑，护士小王更是愣住。只见他双手结印，轻轻贴上病人额头。

"这是..."有人认出来，"祝由术？"

叶玉清没理会这些议论，额头复又贴上林女士皮肤，双手拇指突然发力。林女士眉头紧锁，几滴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。叶玉清盯着她太阳穴，闭上眼时整片天空在视野里炸开——无数数字符号如星星般闪烁，几道刺眼白光突然穿透后脑勺。

"这就是..."他突然睁开眼，喉咙发干。只见林女士睫毛轻颤，手腕处突然泛起淡淡莹光。他一惊，这才摸到——病人手腕渗出的血正化作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，缓缓没入他的指尖。

"这是..."他盯着掌心浮现的螺旋状纹路，突然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