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没应声，眼皮又沉了沉，像是能直接合上似的。他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没吐出什么，只是眼神更涣散了。那女孩见他没动静，嘴角笑意不变，端着托盘上前一步，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。“林总，醒醒啊。叫你半天都不应，又在犯迷糊呢。

“小雅，停停吧，” 我在旁边劝道，“他现在这样，别吵着他。”

小雅撇撇嘴，但还是没走，靠在床头，把托盘放在地上，从里头拿出个苹果，用小刀削起来。“林总，你闻闻，香不香？” 她削着苹果，手不自觉地在抖，像是不敢相信这苹果是现实的。

削好的苹果，小雅切成小块，用勺子一点一点喂到我嘴里。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我吃了一口苹果，甜甜的，但我没什么胃口。“小雅，你说，我这样的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小雅停下勺子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“林总，我知道你很难受，但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？医生不是说，只要坚持治疗，还是有很大机会康复的。”

我苦笑一声，“希望？小雅，你还年轻，不懂我省事的绝望。”

“林总，你这样想不对，” 小雅握住我的手，“你还有我，还有家人，怎么就没希望了？”

我看着她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“我……我给不了你们希望了。”

小雅叹了口气，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。“林总，你别说胡话，我会一直陪着你，直到你恢复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很乱，很复杂。我知道，她是在安慰我，但她的话，却也给了我一点力量。

“小雅，你……”

“林总，别说了，休息吧。” 小雅打断我，轻轻拍着我的背，“你累了，需要休息。”

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她的温柔，心里暖暖的。也许，我真的还有希望，至少，我还有一个陪伴我的人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我的病情时好时坏。小雅每天都来照顾我，教我说话，教我走路。她的耐心，她的坚持，让我感动不已。

有一天，我醒来，发现小雅坐在床边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“林总，对不起，我不该瞒着你，我……我爸爸赌博，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
我愣住了，没想到小雅会跟我说这些。

“林总，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，但我……我不想让你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