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挂断那个提示“号码已关机”的提示音。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夜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淡紫色，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空气里有股泡面调料包的糊味儿。这日子过得，比猪圈还猪圈。

桌上的那五十块钱还挺安静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好像在嘲笑他连吃饭的钱都快不够了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零钱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，又摸出两张五块，算下来有三十块。得，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两百五十，先紧巴巴过吧。

正琢磨着晚上吃啥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林凡自己给提醒了。家里什么有营养的？哦对了，冰箱角落里还有半瓶不知道啥牌子的啤酒。得，那就再啃个馒头，配着啤酒下酒，接地气，省钱。

刚想去冰箱拿啤酒，手还没碰到门把手，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手机响了。不是前岭打来的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

“嘶——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接起来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肯定又是哪路的催债的。这一刻，他无比想念那个能让他“一夜暴富”的系统，哪怕送他个破铜烂铁都行啊！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女生声传来：“检测到宿主能量异常，系统即将强制升级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“强制升级？我咋不知道啊？”

“本系统升级需要大量用户数据完成底层算法优化，检测到宿主符合升级条件，现强制进入升级流程，三分钟后完成。”

“我靠！凭什么啊我！”林凡怒了，“我这日子过得好好的，你突然升级干啥？还要用户数据？我那点用户数据能值几个钱！”

“升级过程中可能产生不可预知的意外，建议宿主冷静，不要激烈反抗。”

嘿！这系统还有理了？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但人微言轻，他这点反抗在“系统”面前跟蚊子叫似的。他还能咋地，只能干等着呗。

“系统升级完成后，宿主将无法使用本系统，请多加保重。”

“去你妈的保重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谁听得见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沙发上，感觉一阵莫名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