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出租屋的窗边，看着楼下热气腾腾的夜市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。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天没吃饭了。

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说能找到兼职的小lene，昨天跟他电话里哭诉，说老家亲戚出了点事，急用钱，今天晚上就没了消息。房租、水电、网费，样样都等着交，林凡的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凡往沙发上一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拿起桌上半瓶见底的啤酒，拧开盖子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直冲喉咙，“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他的人生就像这瓶啤酒，浓烈过之后只剩下无尽的苦涩。名牌大学毕业，本该是前途一片光明，结果毕业即失业，到处碰壁，最后只能缩在这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啃着馒头度日。

“要是……要是有一千万呢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，“买套房子，小lene也能跟着我，不用再为钱发愁了……再带我妈去国外看看，她总说外国月亮比中国圆……”

这些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现实狠狠掐灭。他现在的身份，别说一千万，就是一百万，也都是白日做梦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顺手点开，是朋友圈小lene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对不住，家里急事，这周可能没法帮你找兼职了。你别太累着自己。”

配图是一只烤红薯，热气腾腾的。

林凡看着那张照片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点了个表情包发回去：“没事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他知道，小lene那是真有难处，可这难处就怪他吗？他要是钱多得花不完，还需要小lene担心？

“操！什么狗屁道理！”林凡猛地一拳砸在沙发上，metoo直接陷了进去，“老子要是有钱，还他妈需要坐在这里等死？”

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图书馆看到的一本古书，里面记载了一种叫“圆梦系统”的东西，说是在特定条件下绑定，许愿就能成真，但代价也很恐怖，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
当时他只当是小说里的情节，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眼神一闪，“那本书里说的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