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对着镜子摔了口红。

这破镜子，本来也就值个十块钱的夜市货，现在却跟块灵石似的，能照出脑子里想的啥，全给实现出来了——而且还是扭曲版的。

“你说你许愿当首富，怎么给我变个破破烂烂的讨饭碗呢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那个刚被系统扭曲现实的自己，气得干呕。手里这碗，别说金元宝了，里面飘着的啥玩意儿，看着像馊了三天久的稀饭。

这系统绑上来的第一天，他就学会了什么叫“反噬”。

“许愿钱多钱多，钞票像狗屎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一成不变的机械音，却让林凡差点被自己喷出的唾沫星子噎死，“惩罚：获得‘讨饭碗’一个，有效期三天。”

三天？林凡差点把刚吐出来的馊饭又咽回去。三天吃这玩意儿，他得饿死在那儿吗？

结果证明，他还是太天真了。第二天，系统又是一声提示。

“许愿变成大美女，貌美如花。” “惩罚：体重增加五十斤，体型变化，维持三天。”

林凡当场就想给这破系统寄刀片。

镜子里，那张还算清秀的脸，此刻正顶着两坨肥肉颤悠，下巴也显得圆润了不少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炼油厂里逃出来的胖厨子。这还是最好的情况，最差的可能直接变个大胖子，还带着一身油腻的体味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再想想饿着肚子搬运工搬砖的未来，忍不住想骂娘。

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许愿有钱，给个破碗；许愿变美，先胖死再说。这系统，是跟自己有仇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这碗看着是真不错，虽然是破的，捧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……饥饿感？

林凡盯着手里的碗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他要是把这碗……吃掉呢？

这个想法一出，林凡差点把自己掐死。那玩意儿不就是馊饭吗？吃下去不得病？

但，系统说能有效期三天。

三天……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碗里的“美食”，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抄起。

“咕咚”一声吞下去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酸、臭、馊，还有一股子…… tiền của（越南语：钱）的味道？

林凡立刻感觉肚子一阵绞痛，差点没当场跪下来。

这味道，绝对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