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丹炉，忒寒酸了吧？”雷声滚滚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震得周围灵草簌簌发抖。说话的是个面色阴沉的老者，穿着一身破旧八卦道袍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，一看就是常年被人嫌弃的类型。

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粗犷的汉子，其中一个黑人面孔的壮汉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一块灵石，噗嗤一声，那块泛着淡淡青光的灵石应声碎裂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。

老者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指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围着破布帘的小摊子，骂骂咧咧：“王八蛋！你看看你把我坑成什么样了！这破玩意儿连个聚灵阵都布不出来，就是个烧火棍！”

被骂的人是个身材瘦小的青年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衫，正蹲在摊子后面，小心翼翼地往一个巴掌大的泥炉里添柴火。他头上包着块脏兮兮的布头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只能看见一双略带慌乱的眼睛，在炉火照映下，透露出一丝不安。

“唉，大师，您就别说了，这丹炉确实……确实有点不中用。”青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小心翼翼地揣着手，仿佛生怕惹怒了眼前这位不讲理的客人。

老者根本不理他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青年突然叫了一声，抓住了老者后腿的道袍，“大师，要不这样，这炉子我不要了，您再……再给我三百灵石吧！”

“三百？”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回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这破炉子，我五千灵石都不要！”

“五……五千？！”青年瞳孔骤然收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刚刚只开口要三百灵石，这老者倒好，直接要五千，这不是明抢是什么？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修士都笑出了声。

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！五千灵石买你这破炉子，老东西还能再敲你一笔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。

“就是，唬人呢！”另一个附和道。

老者看着青年惊慌失措的样子，非但没有收手，反而一步步逼近，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：“小子，你当这仙界是你家后花园啊？想什么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

“大师，我……我……”青年吓得说话都结巴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