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完蛋了。秦川顶着个鸡窝头，从稻荷崎学园体育馆的更衣室里晃悠出来，那身印着“排球部”三个字的运动服皱巴巴的，活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一样。刚才模拟选拔赛输得那叫一个惨，对手是普通班的三流队伍，愣是被他们虐得找不着北。教练的脸当时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看得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。

“喂，秦川。”

一个穿着同样运动服，但明显精神得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秦川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，他那传说中能掐会算、号称“副部长”的队友，兼学园第一美少女——栗林沙耶香。她正双手背在身后，微微歪着头看着他，那眼神，啧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沙…沙耶香同学…”秦川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，“我…我刚输完了选拔。”

沙耶香脚步停了下来，微微倾身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哦？输了吗？险胜？还是…惨败？”

秦川感觉后背一凉，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了：“惨…惨败。对方是普通班的，我们…我们下风太大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沙耶香轻轻拖长了音调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他只有半米远的地方，“那这次训练你有什么打算？总不能每次都我去一个人硬扛吧？”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沙耶香，平时看着挺温柔，怎么一提这事就狠起来。他抬头想反驳，结果迎上沙耶香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瞬间就怂了：“我…我就是随便练练，再…再试试。”

沙耶香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随便练练？你在开玩笑吗？输了就输了，现在需要的是立刻、马上、有效果的训练。

“好了，别磨叽了。”沙耶香转过身去，拍了拍自己的运动裤，“跟上，去训练室。”

秦川跟在后面，心里哀嚎一声。为啥每次倒楣的都是自己啊！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沙耶香身后翘着的个子，又瞥见旁边几个队友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，还有那个永远笑眯眯、看起来最好说话的橘真琴，也不知道在想啥，笑得可灿烂了。

行吧，走在队伍里，秦川感觉自己的饭碗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。刚输了比赛，马上就是沙耶香和真琴“发威”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