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暖暖走进星途广告公司的落地窗前，外面阳光灿烂，里面空调开得像冰箱，她哆嗦了半秒，立刻挺直了背。前台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，见她走近，掀起眼皮瞥了一眼，又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喊：“三楼，童小姐。”

她把简历递过去，小姑娘头也不抬地扫码，屏幕亮了半天，才咕哝一句：“行了，您坐那儿等吧。” 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

童暖暖乖乖地坐在角落的硬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昨天跟白慕凡吵架，气得她把全妆都抹进了下水道。现在这脸啊，红一块紫一块的，估计比猴屁股还招摇。她摸出手机想照张照，又怕被人看见，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塞回了口袋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白慕凡发来的：“童暖暖，晚上还是会见吗？” 下面没有标点，冷冰冰的，像块豆腐。

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，气得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男人啊，都是衣冠禽兽！明明昨天还对她嘘寒问暖，今天就装死！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短信删了，心里却有点隐隐作痛。

三点半的时候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对着她点头哈腰：“童小姐，王总让您过去一下。” 那副谄媚样儿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她跟着男人上了电梯，男人一边按楼层一边聊天，声音尖得像只喜鹊：“童小姐，您简历上写的那个‘非洲难民风拍摄创意’，太有才了！王总都说要发内部邮件表扬您呢！”

童暖暖一脸尴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破话？肯定是白慕凡！好啊，你们俩不是挺配吗？一个装深沉，一个装天真。

电梯门开了，她硬着头皮走了出去，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，桌上摆着几杯咖啡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
“王总，童小姐来了。” 金丝眼镜男人谄媚地笑着。

王总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半天，突然乐了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简历写得我差点没笑出声的童小姐吗？来来来，坐下，我们聊聊你的创意。”

童暖暖坐到他对面，觉得后背发凉。这王总不会是……她正要开口，王总已经拍板了：“行，就按你说的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