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揉着太阳穴，晃了晃脑袋。手机上斗罗大陆的直播还没关呢，他这网瘾青年，白天上班，晚上打打怪，看看直播，浑浑噩噩的。“哎，导演，这镜头能不能再近点？我台词有点飘了，得靠特写蒙混过关。”他对着面前挂着巨大LED屏幕的导演喊道。

导演皱着眉头，没说话，正对着监视器比划呢。旁边工作人员递过去一杯水，director接过来喝了一口，依旧没说话。李浩然心里嘀咕，这导演也太严肃了，忒较真了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要是砸了这LED屏幕就好了，看他还来劲不？”心里毛毛的，光想不动，怕是也惹不起，这可是为老谋深算的导演。

直播里那头正密不透风，仿佛炼丹炉。观众眼巴巴盯着屏幕，等着下一波精彩。李浩然心里乐呵：“这特写镜头要是失灵了……嘿嘿，正好！”

特写镜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，把李浩然脸照得发光。他一边嘟囔着台词，一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台下观众看得直呼过瘾，弹幕里飘过：“绝了绝了，这演技！”

导演旁边有个年轻小伙子，一直盯着李浩然，眼神发直，嘴角抽搐。小伙子叫王宇，是个助理。他看着李浩然那张脸，脑子里全是“砸了LED惊动了导演”、“导演一烦，我这小导演梦就没了”。王宇心里直骂，“这傻子，真以为导演是好糊弄的？”

正想着，李浩然突然愣住了。他发现自己脸上那个笑，比哭还难看。不是他想那么笑，就是那么笑，控制不住。仿佛真的在哭，只不过眼泪没掉下来，眉毛跟死鱼似的僵硬着。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李浩然心里一惊，赶紧收敛心神，重新挤笑。可下一秒，他自己瞅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突然愣了。镜子里那个人，一脸呆滞，笑得跟抽风似的。李浩然一激灵，赶紧深吸一口气。

导演盯着监视器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杀人的。王宇看着导演的架势，心里跪了，心想：“完了，这傻子捅娄子了。”

导演突然抬手，指向李浩然，嗓门不大，但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镜头，切全景。”导演吩咐道。

李浩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全景？那不就……他脑子里飞速转，“完了，我这‘特写蒙混’计划，彻底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