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疯玩啊娘，我寻思着给那头牛换换口味。”林凡搓着手，眼睛瞟向堂屋角落的半袋野果干，“今儿山里运气好，撂了这些。”

他娘“啪”一拍大腿，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：“换口味？你爹指望你挣吃的呢！你看看你，毛也没长齐，就知道祸害东西！去去去，赶紧弄点柴火！”

林凡没应声，自顾自溜到后院，蹲在牛棚边。那头老牛正吐着舌头舔栅栏，几片掉落的草屑颤颤巍巍地落在它嘴里。林凡瞅着笑，伸手想摸摸它脑袋，手刚碰到牛犄角上，就被它甩开，硬生生把指甲给硌掉了一片。

“啧，倔脾气。”林凡也不恼，抓把野果干扔过去，“吃吧吃吧，吃饱了有力气干活。”

他娘扯着嗓子喊：“林凡！听见没！赶紧把柴火拾回来！”

林凡应了声，起身往柴房跑。刚拐过屋角，就听见隔壁老王家老汉在咳嗽。林凡脚步一顿，兜里摸出两块萝卜干，快步走过去。

“老汉，您身子骨再保养保养。”林凡也不绕弯子，直接递过去，“今儿风大，怕是又着凉了。”

老汉眯着眼，手指刚碰到萝卜干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手指在萝卜干上一戳一戳的，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。“哎哟，小子，你这萝卜干腌得地道啊！比我家那强多了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里暗自得意，这野果干虽然能提升斗魄点数，但他舍不得轻易用，就想着拿这萝卜干巴结人。“那是我娘手艺好，您尝尝。”

老汉接过萝卜干，咔嚓咔嚓嚼着，边嚼边点头：“嗯，有嚼头！对了，你小子最近老往后山跑，看你那模样不是去拾柴火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怎么那么像他娘说的。他嘿嘿一笑：“玩玩罢了，玩玩。”

老汉摆摆手：“打打杀杀的，小心伤着。我孙子前阵子从树上摔下来，养了俩月才好利索。”

林凡应着，心里却想起后山那片歪脖子柳树上结的野梨。那梨子不大，但酸爽可口，每次去都能捡到不少。他正琢磨着，老汉突然咳嗽得更厉害了，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
“老汉，您要是不舒服，赶紧歇着，我去给您挑壶热水。”林凡说着就要走。

老汉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我硬朗得很。你去吧，我孙子还等着你教他打沙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