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提着半桶米，晃晃悠悠走回村里。刚踏进自家门槛，就看见老娘正蹲在院子里择菜，眉头拧得跟个小川字似的，手里的菜叶都差点择掉。

「爹今天怎么没回来？」林凡把米桶往灶台上一放，解开系在腰间的布袋，从里面掏出一小瓶深褐色的液体，往院角那半人高的土坛子里倒了半瓶。

「哦...」老娘动作一顿，眼神飘忽地瞥了那坛子一眼，旋即低下头去，「你爹上镇上修车了，说那破车再不开，下次雨季就翻沟里了。」

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小跑两步进了里屋，掀开铺在床板上的破席子，从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片，小心翼翼地包在袖子里。这玩意儿是他三个月前偷偷藏在镇上铁匠铺后巷，用半个红薯换来的。

院子里，老娘还在唉声叹气：「家里这点米，怕是撑不到月底了...」林凡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，「娘，您别愁。我给您弄了点好东西。」

老娘狐疑地盯住他：「什么好东西？莫不是又在村里胡闹了？」

「没、没有！」林凡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黑铁片，「我...我弄了点镇上土财主的玩意儿，能让咱们家菜园子里的菜长得更快！」

老娘眼睛唰地亮了，伸手就要去抢：「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？赶紧给我看看！」

林凡死死护着铁片，退到灶台后面：「这东西...得先泡水浇菜！」

老娘半信半疑，接过他递过来的小瓷瓢，舀了半瓢坛子里的液体，闻了闻，皱眉道：「这闻着怎么像药酒？」

「差不多！」林凡搓着手，指着屋后的菜地，「您看，就浇最边上那几畦豆角，别让别家看出来了！」

老娘犹豫了一下，到底没忍住，跟着儿子来到菜地。林凡往每畦豆角根底下倒了三两液体，还特意往远处人家能看见的地方多浇了点。看着那深褐色的液体渗进土里，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搞砸了，家里就真揭不开锅了。

「行了，回去吃饭吧，菜明天再浇水。」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拉着老娘往屋里走。

刚走到灶台前，就听老娘小声嘀咕：「这小子，做事倒挺机灵，就是下手忒重了...」林凡心里一紧，回头一看，老娘正舀了一瓢水，正要往自家的白菜畦里浇，吓得他连忙伸手拦住：「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