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宿醉？好像有这回事，昨晚是不是喝多了，跟人打起来了？还是说，看那顿宵夜太撑了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擂鼓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扶着墙壁，晃晃悠悠地往楼下走。

楼是两层小院，带个小厨房，还有一个勉强能住人的后院。这是他昨天花钱租下的，本来打算找个地方住几天，顺便打打零工赚点钱。

“租的房子不能这么乱啊，这桌子还是锯断的，椅子也是歪的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盯着地上散落的瓦砾，昨天好像就是在这边造了个小灶台，结果不小心引燃了旁边的柴火，把半堵墙给烧塌了。

该死，害他花了三天工资来修屋顶！

刚收拾完，那帮拆迁办的人就又找上门来，死活不让他住，说什么这里要“开发”。林凡一个外来打工的，又没背景，只能退租搬走。昨晚实在没地方去，就借宿在了城西废弃的破庙里。

“难道是昨晚住破庙，冻坏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但随即觉得不对劲。

破庙里冷是冷，但也没到让他现在头晕目眩的地步啊。

“难道是跟人打架的后遗症？”他想起昨晚好像确实跟人干了一架，对方手里的拖把被他顺手抄起来当武器，结果被人一脚踹飞了……

等等。

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自己穿着的裤子上。

不是普通的裤子，是那种黑色的、皮质的、外面还套着一件布袍，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，上面挂着几个奇怪的金属环，其中还有一个空了一角的八卦形状？

这身打扮……

林凡低头打量自己，这双手，这双脚，还有身上的感觉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昨天那场架打完之后，他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，那股劲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脑袋都快炸开了。他还记得当时想吐，结果一口血没吐出来，反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灌了下去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，就晕过去了。

难道……

林凡的心脏砰砰直跳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和不安感同时涌上心头。

他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堆着昨天胜利缴获的“战利品”——一台烧坏了一半的洗衣机，还有几根拖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