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大学校门，手机就"叮咚"一声震动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学校澡堂管理员老王发来的微信： "小林啊，你上次的单间钥匙忘拿了，我这儿给你留着。"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王是 местный 吧？上次他拉肚子急，顺手扒拉了个单间，哪记得带钥匙。但转念一想，大学时候澡堂单间可是一大早就被抢光的好地方，老王这行为透着古怪。 "王叔您等我，马上回去！" 林凡回了个信息，匆匆往学校赶。他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老王这行事风格，不像个普通澡堂管理员啊。

到了澡堂，林凡正准备掏钱买门票，老王突然从拐角冲出来，一把拽住他的衣角："同学，等等！" 林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酒瓶子都撒了。老王喘着粗气，神秘兮兮地耳语："你最近在搞什么名堂？学校后门那几个网吧老板都来找我借钱了。" 林凡一愣，网吧老板借钱？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些家伙了？ "我问他们怎么啦？" "说认识你，你欠他们钱让他们还啊！" 老王压低声音，"他们还说要给你送电脑，我说你这么高学历，用得了这些破玩意儿？"

林凡越听越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正当他怀疑老王是不是喝高了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"哟，这不是林大才子吗？怎么，想赖账啊？"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小混混。林凡这才认出，这人是隔壁系的系草，就爱在女生宿舍楼下刷存在感。 "干嘛？" 林凡皱眉，这哥们儿怎么认出他来了？ "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" 系草推了推眼镜，"上次篮球赛你可是我们系的骄傲，现在倒好，连还钱都这么扭捏。" 他晃了晃手里的账本，"一共八百块，说好了下周五还的，怎么着？"

林凡正想发作，老王突然一把推开系草："你小子找茬是吧？我儿子大学时候也是校队的主力！" 老王夸张地拍着胸脯，身后几个跟班也凑了过来。系草一愣，没想到这澡堂管理员还有两下子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这老王绝对不是普通管理员！他随手假装掏钱包的动作，让林凡看到了他口袋里闪过的一抹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