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间廉租屋,我租了半年多,一直觉得不对劲。半夜总听见拖鞋声,楼下老王眼睛为啥总是红红的?还有那个总蹲在门口的瘦子,他说自己是房东的儿子,可房东失踪三年了。上个月半夜,拖鞋声又响起来,这次还加了个女人哼歌的声音,在隔壁房间。
小说内容
"这间屋子便宜,就租了。"
我坐在廉租屋的地板上,沙发早就被前住户拆了,只剩一堆木料。窗外是老城区的巷子,路灯昏黄,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屋门"吱呀"一声关上,那股熟悉的霉味就钻进鼻子里。
半月没见,墙角的蜘蛛网又密了。我踢了踢脚边的水泥砖,哗啦啦掉了一地灰尘。手机响起,是房东老李的,显示来电时间凌晨三点。
"喂?"我接起电话,耳朵嗡嗡响。
"阿强啊,最近……晚上别住这儿了。"电话那头传来老李干哑的声音,背景音是窸窸窣窣的雨声。
"怎么了?"我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蓝牙耳机。上个月租客投诉噪音,物业检查后说隔壁房间老王半夜总踱步,说是风水问题。
"邻居反映……你房间好像有动静。"老李顿了顿,"我查了监控,你回来后这三天,每晚十一点十七分,都会听到……嗯……拖鞋声?"
我握着话筒的手突然僵住。那声音我太熟悉了,半年来,每晚准时响起的橡胶拖鞋摩擦木地板的啪嗒声,总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出现。
挂了电话,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我踮脚望向对面那扇半掩的门,玻璃窗黑漆漆的,看不出里面有什么。隔壁的老王是独居,据说三十年来没见过他离开这条巷子。补充登记表上填的籍贯是云南昭通。
巷口传来铁桶搬运的哐当声,是收废品的。我蹲下去帮忙搬垃圾,透过门缝又听见那拖鞋声。这次是两声,"啪"然后是"啪嗒"。
蹲在杂物堆的阴影里,我看见斜对门窗口亮着灯。窗帘缝隙里透出点橘黄色,有个瘦削的人影蹲在窗台边。他放下扳手时,后颈露出一截很长的疤痕。
"看什么看,小崽子。"声音从巷尾传来,一个瘦子蹲在井盖边啃馒头。我抬头,他脖子上挂着串钥匙,我家的。
"你认识房东?"我一半是装作无意地问。
瘦子吞口馒头,抹了把手:"这巷子住了半辈子。老王?眼红,怕见光。"
"为什么?"
"他老婆以前总在楼下叫卖瓜子。"瘦子咧嘴笑,"后来人没了,东西也没了,就光剩双眼睛红着。"
往回走时,路过杂货铺。老板娘往我保温杯里倒咖啡:"王哥又说要涨电费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