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珍缩在阁楼角落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子，冷的黏糊糊的。外头“咚咚”又是两声间响，像是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，还有压抑的喘息。她把饼子往更深的缝里塞了塞，娘说阁楼是家里最安全的地方，但现在是安全是安全，可饿死了怎么办？

正想着，头顶忽然裂开一道缝，一道黑影“噗通”掉下来，垫在她脚边。是沈凌霄！她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这人是怎么上来的？阁楼窗户小得钻不进人啊。

沈凌霄摔得七荤八素，后脑勺磕在板缝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抬头，就看见啃饼子的李玉珍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疼得直晃脖子：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阁楼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。沈父披着件外衣冲进来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，地上散落着几个碎碗，还有啃了一半的饼子。“好啊！你给我出来！”沈父声音如雷，震得阁楼都晃了晃。

李玉珍吓得“嗷”一声，像受惊的小兔子，猛地扑到沈凌霄身后，紧紧抱着他的腿。沈凌霄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把李玉珍护在身前，对着沈父怒目而视：“爹！是我！”他粗重地喘着气，后脑勺还隐隐作痛。

沈父瞪着父子俩，一把抓住沈凌霄的衣领：“还敢顶嘴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！还有这个丫头，从哪来的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沈凌霄想解释，却被沈父狠狠一巴掌打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“少废话！给我滚出去！”

沈凌霄踉跄两步，刚想走，外面的沈母带着几个丫鬟也冲上来了。“老头子，你干什么呢？凌霄这是怎么了？”沈母又惊又气。

沈父指着沈凌霄和躲在后面的李玉珍，气喘吁吁：“你看看！这……这世子爷！跟个小丫头私会！成何体统！还有那丫头，哪来的孤女，竟敢爬上阁楼偷吃！给我……给我拖下去！”

几个丫鬟面面相觑，又看看沈凌霄，面露为难。沈凌霄脸色一沉，冷声道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我爹妈在！”

旁边一个婆子哆哆嗦嗦道：“小、小姐，我们不敢……可夫人吩咐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阁楼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老爷、夫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