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后缩了缩，腿肚子都在打哆嗦。这保安看着五大三粗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往他身上一戳，林凡心里直发毛。他肉眼可见地往后挪了挪，离那保安至少有三米远。“我……我真是去送外卖的，不是……不是坏人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保安哼了一声，拦住他：“外卖？这鬼地方哪有外卖？把你证件证件拿出来看看！”

林凡心一沉，这要是查出来他没证，别说送外卖了，估计连跑路都麻烦。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来覆去找那张根本不存在的证件。手一抖，本子掉地上了，哗啦啦撒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纸条。

“哎呀！”林凡赶紧去捡，心里骂咧咧的，早知道就不学人家玩这种花里胡哨的。捡起来一看，除了几张外卖单子，最上面一张纸条上画着一个滑稽的小丑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张警官，晚上请你吃饭，别拉我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等等，这写的啥玩意儿？张警官？谁张警官？他这是送外卖送偏了吧？

保安看着地上那堆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捡起那张画着小丑的纸条，皱着眉头翻看。他没注意到林凡那越来越惊恐的脸，以为是个喝多了的醉汉。

林凡趁着保安分神，赶紧往旁边溜。他得赶紧溜出去，不然真要被当成醉鬼抓走了。刚跑出没几步，就感觉背后有人影晃晃悠悠飘过来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猛地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脸上画着浓妆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小姑娘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林凡的胳膊。林凡感觉自己像被电击了一样，浑身一僵。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：“你穿得真好看，像不像那个……‘洞’？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

这声音……难道是那个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家伙？

他猛地看向那小姑娘，发现她正用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他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难道连送外卖都能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家伙？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