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气，手指还在桌腿上掐着坑。这局狼人杀真是把他给磨叽坏了，从头到尾，他都没争取到几轮发言时间，不是被刀就是被查杀。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，就是那该死的盔甲破洞，让他提前没怎么掉身份。但这破洞也真是麻烦，刚才保安那下子，风刮得他脸跟火烧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比惨了。”旁边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“这局不是快结束了吗？赶紧天黑，看看今晚谁要倒运。”

老王是村里老光棍，平时就爱凑热闹，玩游戏最积极。白天村里搞活动，晚上聚起来玩狼人杀，已成习惯。这活动办了快一年了，人气一直不错，除了偶尔有几个外出的年轻人回来凑个热闹，大部分都是村里的老少爷们。

林凡点点头，也松了口气。嗓子眼儿都冒烟了，刚才résistance发言，说了半天，感觉别人听到的都是一阵风声。这破洞，真是他穿来之后最大的意外。

天色渐暗，主持人扒拉着沙漏，沙子开始往下漏。“天黑请闭眼。”

黑暗中，林凡感觉眼睛被蚊子咬着似的，有点痒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盔，果然，就在眉心上方，那该死的破洞又让他听到了一阵嗡嗡声。不是蚊子，好像是隔壁老李在紧张地搓手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，晚上蚊子这么多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左边老刘。老刘是个木匠，独居，性格孤僻，昨天晚上被女巫查杀没过夜，今天补了个白牌。一般来说，查杀过夜的人，多半是狼。

“狼人请睁眼。”主持人低声念道。

林凡闭上眼，一股热气从破洞里灌进来，带着一股汗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热气里，好像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，像是……土腥味？他又不确定。

黑暗里，只听得见几个细微的呼吸声，还有老李那越来越响的搓手声。

“狼人请杀人。”主持人又念了一句。

几分钟过去了，除了老李的搓手声，再没别的动静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李，装得太稳了还是……？他试探着往破洞里凑了凑，想听听老李在紧张什么。

嗡嗡声又响了起来，但是这次，林凡好像捕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，不是单纯的紧张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恐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