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？尝你个头！”隔壁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叫骂道，嗓门大得差点掀翻桌子。他桌上摆着半桌菜，花生米、拍黄瓜、酱牛肉，还有几瓶拆封的白酒，香气混着酒气直往外飘。这老王，姓王，人称王大壮，人如其名，膀大腰圆，脾气也像他身上的肥肉一样，臃肿得很。

王大壮筷子一拍，桌上碗碟跟着一跳。他对面坐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，正低头喝闷酒，被这动静吓得筷子一抖，酒泼出来半杯。

“王哥，您老说笑了，我这手艺……”瘦子结结巴巴想解释。

“手艺好能让你被揍成这样？”王大壮唾沫星子乱飞，“老子点的菜，你上菜时给忘了？还是说，你这馆子跟别家不一样，不缺菜？”

瘦子慌了神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不是的，王哥，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你哭个屁！”王大壮眼睛一瞪，“老子现在就饶了你！滚，赶紧滚！不然老子砸了你的店！”

店小二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。瘦子看着王大壮，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半块酱牛肉，咬着牙把剩下的酒灌下去，抹了把脸，也溜了。

王大壮哼了一声，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。隔壁桌几个年轻人憋不住了，相视一笑。

“哥们儿，这王大壮是哪儿冒出来的？开了个破饭馆就了不起了？”一个瘦高个挑眉道。

“谁知道呢，在这儿混了十几年了，也没见他出过什么风头，今儿突然炸了。”旁边一个啤酒肚胖子摇头晃脑。

正说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刀，冷冷地扫视四周。

老板吓得腿软，赶紧出来拦着：“各位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……”

壮汉冷笑一声，一脚踹开老板：“少废话！这地方我们包了！”

其他人立刻动手，桌子腿被砸断，板凳被掀翻。王大壮吓了一跳，刚想发作，就被壮汉盯上了。

“就是你？”壮汉指着王大壮，眼神凶狠，“上次少捅老子一刀，今天算你倒霉！”

王大壮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刀刀，你认错人了吧？上次是我先动手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壮汉大吼一声，挥刀砍来。王大壮吓得往后一跳，躲过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刀风扫中，疼得直咧嘴。